第(2/3)页 “那...那您可以原谅我吗?”阿池纱抽泣着说道:“巴代雄给我下了血引蛊,若是不解蛊毒,我活不过三天。” “我知道我做的事伤害了您跟小宝,我甘愿受刑罚!” 元姜沉默了下,没有直接回答,只是问:“如果你给我下血引蛊成功了,我会怎么样?” 阿池纱颤了颤:“会死。” “你也说了,如果中蛊的人是我,我会死...”元姜的语调轻飘飘的,就像是天空中的蒲公英漂浮钻入阿池纱的耳廓:“你是情有可原,但我也是无辜的,不是吗?” 即使她对阿池纱的做派并不感到生气,可阿池纱定然是要受到惩罚的。 阿池纱浑身僵硬,以为元姜是不愿意原谅她,惊慌又绝望,强忍着泪水缓缓站起,眼眸含泪道:“是,您不原谅我,是我的行为伤害了您。” “对不起。” 话音落下,她哽咽着扭头离去。 “等等。”元姜微默,似乎是思考了一下,才缓缓问道:“你说的刑法是什么?” 阿池纱眸光一亮,连忙说道:“去祀台受杖罚!” 巫岭苗寨正中心,有一个祀台,族人若是违反族规,都会在祀台上跪着接受族长骨杖的责罚,曾经有人挨不过责罚,脊背断裂当场死亡。 阿池纱不在乎,只要留有一口气,就是生的希望,若是不解除血引蛊,那她必死无疑! “你受二十仗,我原谅你。”元姜抬眸,水润莹亮的狐狸眼直勾勾地望着阿池纱。 阿池纱狂喜,紧忙弯腰道谢:“谢谢你。” 与此同时,她心里止不住惭愧的情绪,尤其是想到自己这几年暗戳戳地针对傻子元姜,更是悔恨。 她直起背,眼神坚定道:“等我受了杖罚,身体恢复后,我就来做你的跟班,以后在苗寨你就横着走!” 说完后,阿池纱感受到皮肉啃噬的疼痛,脸色又白了白,顾不得元姜的回答,急忙抬步冲了下去,压抑着激动说道:“巴...巴代雄,请您为我解蛊。” “解蛊后,我立即到祀台受二十杖的刑罚!” 族长终于松了口气,只是杖罚而已,阿池纱咬着根人参挨打,死不了。 蔺相淮眼神冰冷,倒是不意外元姜会原谅阿池纱,他的夫娘一向心底善良。 最后,蔺相淮令小白给阿池纱解了蛊毒。 阿池纱眼前一黑,扶着族长的手臂堪堪站稳:“巴代雄,我这就去受罚!” “巴代雄,您放心,我断不会手下留情!”阿池纱没有生命危险后,族长又怒上心头,恨不得一棍子砸开阿池纱的脑壳,里面装的是屎吗? 寨子里谁不清楚?巴代雄疼爱汉人姑娘疼得跟眼珠子似的! 她倒好!直接打老虎屁股! 此事,必须给阿池纱一个教训! 族长领着阿池纱离开,前去祀台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