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俞松觉得那轻松了点的情绪,又骤然被无形的丝线捆绑收紧,他低声回复。 “生病耽误了点时间。” “很严重吗?” 以前被父母这么问,俞松总是会说没事,他以自己照顾不好自己为耻,像是他有多无用似的。 但今天,他望着病房门,又看着那药物顺着纤细透明的输液管进入自己的血管,忽然有种无法抑制的厌倦。 “嗯,我正在输液,烧还没有完全退下去。” 陶映蔓联想到司机之前给她打的电话,推测俞松最近确实太紧绷,以至于病情来势汹汹,她叹了口气。 “输完液打电话给司机,让他接你回家,今晚你不用来学校了。” 回家。 俞松一点都不想回家,对他来说,家只是比学校更压抑更冷漠的地方,所以他一直无法理解沈奕那种经常往家里跑的人。 “不用,我好一点后就可以回学校。” 听俞松这么说,陶映蔓也没再劝什么。 “你做决定就好。” 通话挂断,俞松阖上眼,有种口鼻都被潮水淹没的窒息感。 他开始不受控地想,医院大门距离他的病房原来这么远吗? 莫逢春好像已经去了很久很久了。 来回不到十分钟的莫逢春,打开俞松的房间门,就一直被床上的俞松紧盯着,他抿着唇,眼睫落了阴翳,看起来还有些低落。 “你有话跟我说?” 把面放在桌面,莫逢春象征性地问了一句。 “没有。” 俞松到底还是说不出来“好慢”这两个字,一旦说出来,就像是什么东西会动摇变质似的。 输液针换到了俞松的右手,莫逢春把盛着面的盒子打开。 “你能用左手吃吗?” 其实是可以的。 俞松从小时候起,左手也一直在训练,对他来说,左手和右手的区别只在于,右手更熟练罢了。 但他看着身边的莫逢春,忽然想知道他如果说不能,对方会是什么反应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