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再醒来时,只见林柚正走向隔壁师爷的牢房。 他脑中浑噩,只隐约记得自己似乎说了很多,具体内容却一点都想不起来了。 师爷的状态更糟,整个人缩在角落瑟瑟发抖。 见到林柚,他也扑过来:“姑娘您果然来了!您说过,我帮您办事,您会给我一条活路的!” 林柚摊手:“我是说过。可戚大人新官上任,三把火正旺,铁了心要肃清河绵县。我人微言轻,又能有什么办法?” 师爷急得眼珠乱转,语无伦次:“姑娘!您……您还想知道什么?我没告诉那个人,但我都可以告诉您!只要您能替我美言几句,留我一条贱命,让我给娘养老送终……我做牛做马报答您!” “那倒不必。”林柚眉梢一挑,“你家大人已经说了不少。” 师爷愣住,眼神闪烁:“这……大人他……” 林柚俯身,缓缓道:“不过……你要能说出些连他都不知道的、更有价值的事,我可以考虑等风头过后,将你娘从乡下接来,送去迎光楼。楼里缺洒扫帮佣的人手,管吃管住,工钱虽不多,但足够她安稳度日。” 师爷嘴唇哆嗦起来。 林柚不催促,只是看着他。 【娘……娘身体一直不好,咳疾入了肺,干不了重活……我要是死了,她一个人孤苦无依,可怎么活……】 【这女人手段莫测……她能给我娘一条活路?她说话算数吗?】 【刘德庸都说了?不可能!有些事只有我知道……那批秘密账本,他烧了,可我偷偷抄录了一份藏起来了……还有他和小妾炫耀时,我在窗外听到的……】 【赌了!横竖是死!说了,娘还有条活路!】 师爷不再犹豫,先对林柚连磕几个头,而后爬到栅栏边,压低声音交代起来。 林柚静静听着,偶尔问上一两句。 这一待,便是一个多时辰。 出来时,夜色已深沉。 她没有立刻回去,确认身后无人跟踪,绕道取走师爷偷藏的账本,直到天亮才回迎光楼。 至于他娘? 开玩笑。 一个连自己儿子在做什么,一点都不清楚的母亲? 心瞎,眼总不会瞎。 孝敬的钱财、服饰、一个母亲,怎会发现不了异样? 所以,她的死活,又与自己何干?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