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汉城第三日,现场的气氛与前两日截然不同。如果说首日是惊艳与震撼的碰撞,次日是暗箭与愤怒的交织,那么第三日,则是一种平静的肃杀。 观众席上,华夏阵营的红光沉默,但每一张脸上都写着压抑的怒火与不容践踏的尊严。小棒棒阵营的蓝光依旧闪烁,却少了昨日的癫狂,多了几分心虚与不安。 他们似乎也意识到昨日的所作所为已经越过了某种底线,而国际观众区则弥漫着浓重的好奇与审视。他们也想知道,在昨日遭受了那样不公的对待后,华夏将如何回应。 九位评审提前入场,脸色都比昨日更加凝重。李谷兰面沉如水,金兆钧紧抿嘴唇,两人身上散发出一种学院派独有的、不容亵渎的威严。朴振荣和尹美莱目光躲闪,显然承受着巨大压力。国际评审们交换着眼神,昨日那些“意外”他们也看在眼里,心中自有评判。 主持人登场,例行公事的开场白显得干巴巴的,甚至能听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。今日的主题,是“器乐之魂”——双方各派十组器乐演奏家或乐团进行对决。今日之战,已不仅仅是技艺的比拼,更是文化正统、艺术良知与尊严的直接对话! 抽签结果,小棒棒方率先登场。 东施效颦——小棒棒的“国乐” 首先上场的,是小棒棒一个号称“国乐大师”带领的五人团体,他们搬上了筝(他们称“가야금”)、玄鹤琴(类似阮)、奚琴(类似二胡)、大笒(类似笛)、短箫等乐器,皆声称是其“传统国乐”精髓。 灯光暗下,几人正襟危坐,全身穿着白色的衣服和裤子,表情严肃。 然而,当第一个音符响起时,台下两千华夏观众的表情瞬间变得极其古怪。 那筝声……生涩、干瘪,按弦无力,揉弦僵硬,仿佛初学者在弹棉花,毫无古筝应有的圆润清越、吟揉绰注的韵味。 更离谱的是节奏,本该哀婉悠长的《阿里郎》旋律,被他们弹得磕磕绊绊,忽快忽慢,像是一个气喘吁吁的老人艰难跋涉。 奚琴(二胡)的声音更是刺耳,运弓如同拉锯,音准飘忽不定,本该如泣如诉的乐音变成了尖锐的噪音,听得人牙酸。 笛声(大笒)尖细单薄,毫无穿透力与共鸣,吹到高音处更是破音连连,仿佛随时要断气。 短箫声音呜咽,如同深夜野猫哀嚎。 整个合奏毫无和声概念,各吹各调,杂乱无章。旋律本身也许还残留一丝《阿里郎》的影子,但被这拙劣的演奏彻底扭曲,变得诡异、晦涩、令人极度不适。 华夏观众席里,不少上了年纪的华人忽然皱紧了眉头,脸上露出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表情。 一位满头银发的老华侨忍不住低声对身边儿女说:“这调调……怎么听着这么瘆得慌?有点像……像我们老家以前做白事时,请的野道士吹的哀乐……” 旁边几位同样来自北方的观众也纷纷点头,面露戚戚然,仿佛被勾起了某些并不愉快的回忆。 一名华夏女歌迷对着旁边的同伴说:“听他们演奏,我好像看到了自己的太奶” 国际观众区则是一片茫然和尴尬。他们或许不懂东方音乐的精妙,但好听难听是人的本能。这演奏显然与“美”毫不沾边,甚至带来生理上的不适。不少人都露出了困惑、皱眉、甚至悄悄捂耳朵的表情。 评审席上,李谷兰的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,金兆钧则是一脸“不忍卒听”的表情,微微摇头。朴振荣和尹美莱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,如坐针毡。 国际评审们,尤其是坂本龙一和亚历山大·罗申,眉头紧锁,眼神中充满了不解和……一丝轻蔑。让-米歇尔·雅尔甚至用手指轻轻堵了一下耳朵。 好不容易熬到这首“变奏”结束,稀稀拉拉的掌声主要来自小棒棒粉丝区,但也显得有气无力,透着一股心虚。演奏者们鞠躬下台,表情却带着一种莫名的“自豪”,仿佛完成了一项艰难的任务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