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哪怕是摔死,也比待在这个怪物孩子身边强。 海云心里大概是这么想的。 张无忌连头都没回,目光死死盯着鼎内逐渐沸腾的黑汤。 一只巨大的黑影突然笼罩了悬崖。 那是岛上那只常年盘踞在火山口的巨型海雕,它显然是被刚才死鱼祭坛那股浓郁到化不开的血腥味引来的。 海云甚至还没来得及跳出那个抛物线,海雕那足以撕裂羚羊脊椎的利爪就已凌空扣下了。 惨叫声只持续了半秒,便随着海雕振翅的飓风消失在云端。 “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,看来他今天的科研价值到此为止了。”张无忌淡淡地想。 鼎中的水开始发出汞金般的粘稠声。 他当着张翠山和谢逊惊骇的目光,直接脱掉外衣,一跃跳进了那锅足以煮熟整头猪的沸水中。 “无忌!”殷素素尖叫出声,正要伸手阻拦,却被张无忌一个眼神止住了。 那眼神里没有痛苦,只有一种近乎冷酷的理智。 钻心的痛。 长生体质在这一刻疯狂运转。 张无忌能感觉到那些黑色药液顺着每一个毛孔,像是一万枚带钩的钢针,狠狠扎进他的骨膜里。 他的血液开始在高温下加速变质,原本鲜红的颜色在视觉残留中竟透出了一层淡淡的暗金。 那是肌肉纤维在进行超限度的重组,每一寸骨骼都在药力的催化下发出轻微的爆裂声,那是拉伸,是强化,是质变。 他在这种地狱般的折磨中闭上眼,大脑里的三维建模再次亮起。 武当的纯阳、谢逊的暴烈、波斯的诡谲,三股气劲在他体内那个新生的“螺旋涡流”中被反复揉搓。 传统的经脉是树状的,有终点,有损耗。 那如果,把经脉连成一个循环往复的莫比乌斯环呢? 他在那片混沌的识海中,强行在十二正经之外,开辟出了一套逻辑完全相反的运行轨迹。 既然正向流动会损耗,那就利用逆向脉冲来抵消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