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他们都以为薛神医只教了她几日,还是看在她养父的面子上。 当今女子行事艰难,她也不想被人诟病。 但她从未避着谢知晦看医书,甚至还给府中下午看病。 只是他从不在意罢了。 谢知晦被她这避而不谈的态度刺了一下,心头那股莫名的酸意又涌了上来。 他快走两步,拦在她面前,“我怎么不知道你还有这样一位好友,这雕工,没个一年半载的功夫,怕是练不出来。” 他这话带着明显的试探和酸意,陆蕖华岂会听不出来? 她停下脚步,抬眸看向他,目光平静无波:“你想说什么?” 谢知晦被她看得有些别扭,别开视线,“没什么,只是觉得……一个男子,送女子如此私密的木雕,怕是不太妥当。” 私密? 陆蕖华几乎要冷笑出声。 一个雕刻她睡颜的木雕叫私密?那他这个成亲三年却从未与她同房,心里装着嫂子的丈夫,又算什么? “你多虑了。”她语气冷淡,“我那好友自幼学雕刻,这只是他练手的作品。” “你今日两次对我的好友指指点点,谢知晦你到底对我有什么不满?” “我不是这个意思。” 谢知晦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,他也觉得荒谬,不过是一个木雕。 他送的礼物比这个贵重千百倍,定能让陆蕖华高兴,有何好在意的。 谢知晦整理了下情绪,“是我不对,我不是妄议你的朋友,我只是担心你的安全。” “我们不提这些了,晚膳已经备好,都是你爱吃的菜。” 他压下心中的不快,试图缓和气氛。 陆蕖华看了一眼摆上桌的饭菜。 又想起他说的同房,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皱,思考着如何将这件事应付过去。 谢知晦见她迟迟没应声,低声唤她:“蕖华?” 陆蕖华回过神,“我们用膳吧。” 席间,谢知晦几次想找话题。 却发现陆蕖华只是安静地用膳,对他提及的朝中趣闻或是府中琐事,都只是淡淡应着,并不接话。 那种疏离感,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强烈。 他夹了一筷子她以前爱吃的清蒸鲈鱼到她碗里。 “尝尝这个,厨房新来的江南厨子做的,味道应该不错。” 陆蕖华看着碗里的鱼,动作顿了顿,最终还是夹起来吃了,低声说了句:“谢谢。” 谢知晦拿着筷子的手紧了紧,只觉得这顿饭吃得味同嚼蜡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