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呃……”陈祗一时语塞,喉头微动,几度张口,都不知说些什么好,面孔也微微涨红了几分。 费祎敏锐的将陈祗的神情变化看在眼里,方才在对话中落了下风,见陈祗一时为难,反倒起了一丝得意,随即追问道: “奉宗,若你今日肯点头,那我今日就可以与你将婚约定下来。你家中只有一表弟,凡事可以自己做主,无需去问他人。我江夏费氏世宦二千石,与你汝南陈氏相配,定不会辱没你家门庭!” 陈祗并非凡俗之辈,已经觉察到了自己处境的不妥当。 这是在商量朝廷大事,公事和私事的界限应当明晰,不可混在一起来论。以陈祗的出身家门,无需在季汉内部来攀任何高枝。 其实也可以这样说,今日持节使臣、六百石侍御史陈祗和丞相司马、中护军、偏将军费祎面对面坐着,在这个丞相已逝、权力交替的时间点,自己才是费祎要紧紧抓住的高枝! 但又话说回来,从容貌来论,费祎身长八尺有余,年近四旬风度优容,年轻之时也定是个翩翩公子,底子打在这里,费祎女儿也定不会差的,毕竟是原时间线里做过太子妃的,在这个时代娶妻,相貌的重要性要向后放一放。 而且,无论在陈祗的计划之中,还是在陈祗的计划之外,费祎早晚都要成为季汉辅政掌权之人,与他联姻丝毫不亏。 若说日后会不会被费祎裹挟、施展不开手脚做事…… 陈祗只能说,人的亲父只有一个,岳父倒是可以换的。陈祗来到这个时代,必然不会被任何人给左右,要走就走属于自己的路! 陈祗长长的叹了一声,起身站起,朝着费祎躬身行了一礼: “费司马好意,陈祗在此拜谢。陈祗家中没有父母尊长,可陈祗是大汉臣子,有君父在上,又受陛下钧命持节外使,岂能在公事期间与费家定下婚约,这样实在不妥,还是当此事完结之后,再禀报陛下知悉为妥!” “恕罪,恕罪!” “哈哈哈哈,哈哈哈哈。”费祎听罢陈祗之语,笑得愈发开怀,上前用力把住陈祗左臂:“走吧,奉宗,你我一同去左将军营中,其余事情路上再议!” “费司马请。”陈祗笑笑,点头示意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