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她边说边磕头,额上很快磕出了血印。 “但臣女绝无害娘娘之心!臣女只是想让郡主摔一跤,让她当众出丑……那油泼得不多,原想着只让她滑倒,绝没想到娘娘会与她同行啊!” “求娘娘看在臣女父亲多年为娘娘效力的份上,饶臣女这一次吧!臣女再也不敢了!” 船舱内寂静无声。 只有柳如月的哭求声在回荡。 贵女们面面相觑,眼中既有鄙夷也有唏嘘。 丽妃沉吟片刻,凤眸中闪过一抹权衡。 柳相是她经营多年的心腹,若此时严惩柳如月,打了柳相的脸面,难免让底下人心寒。但若轻纵,又难以服众,尤其是顾宴池和花奴那边…… 半晌,丽妃缓缓开口。 “罢了。” 她声音带着倦意,却不容置疑。 “念在你年岁尚小,又是一时糊涂,本宫便从轻发落。” 柳如月眼中闪过喜色,连忙磕头:“谢娘娘恩典!” “本宫命你……” “慢着。” 顾宴池冷声打断。 “娘娘,柳如月谋害当朝郡主,郡主腹中怀了子嗣。如此重罪,一句‘年岁尚小’便轻轻揭过,恐怕难以服众。” 丽妃眉头微蹙,眼中闪过一丝不悦。 “顾小公爷,本宫知道,你与柳如月曾有夫妻名分,心中多有怨怼。但本宫总不能为了一桩未遂的阴谋,便将他女儿当众吊死吧?” 顾宴池皮笑肉不笑道:“娘娘此言差矣。臣与柳氏早已和离,何来私怨?臣只是就事论事。若今日之事轻易放过,往后岂非人人都敢在娘娘面前行险?” “够了。” 丽妃抬手,打断了顾宴池的话。 她脸上已没了笑意,凤眸中透着威严:“顾宴池,本宫念你是定国公府世子,又是年轻气盛,不与你计较。但处置何人、如何处置,是本宫的事,还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。” 她转向柳如月,声音恢复了平静。 “柳如月,你行事歹毒,险些酿成大祸。本宫罚你回府清修一年,不得踏出府门半步。每日抄写《女诫》十遍,静思己过。若有再犯,定不轻饶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