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父亲……”柳如月哭道,“女儿只是不甘心!她一个丫鬟,凭什么……” “凭她有本事!”柳相厉声打断,“凭她能让皇上封她做郡主!凭她能嫁进成王府!凭她能让顾宴池和裴时安都为她出头!” 他越说越气:“你以为你还是从前那个相府千金?你和离归家,名声已损!如今又闹出这等事,往后京中哪个体面人家还敢娶你?!” 王氏闻言,也慌了神:“老爷,那……那如月的婚事……” “婚事?”柳相冷笑,“先禁足一年再说吧!这一年里,你好好给我抄经念佛,修身养性!若再敢惹事,我就把你送到城外的庄子里去,一辈子别回来了!” 柳如月浑身一颤,终于感到了恐惧。 一直安静站在角落的妾室赵氏,此时轻轻开口:“老爷息怒。大小姐也是一时糊涂,如今既已受了罚,便让她好好反省便是。” 她顿了顿,柔声道:“倒是那华阳郡主……今日之事,她分明是早有准备。那永昌瓷坊的暗记,连许多当家主母都不知道,她一个丫鬟出身,怎会知晓?” 柳相眼神一凛。 赵氏继续道:“妾身听说,郡主身边多了个身手不凡的丫鬟,叫秋奴。还有,成王世子病重,太医都束手无策,郡主却不知从哪儿寻来一个游医,竟把人治好了……” 王氏不满地瞪了赵氏一眼:“你什么意思?难道那丫头还能翻天不成?” 赵氏垂眸:“妾身不敢。只是觉得,这位郡主,怕是不简单。” 柳相沉默片刻,眼中闪过一抹精光。 “不管她简不简单,”他缓缓道,“如今她已是成王府的人,又与顾宴池有牵扯。动她,就是同时得罪成王府和定国公府。” 他看向跪在地上的柳如月,声音冰冷。 “这一年,你给我安安分分待在府里。至于花奴……来日方长。” 窗外,夜色渐深。 柳府灯火通明,却透着一股压抑。 而此时的成王府东院,却是另一番景象。 “慢些。” 裴时安小心翼翼扶着花奴在榻上坐下,又拿过软枕垫在她腰后。 花奴失笑:“我真的没事,那一下是装的。” “装的也不行。”裴时安难得强硬,“白先生说了,你如今虽胎象稳固,但仍需小心静养。今日这般折腾,若真动了胎气怎么办?” 他握住她的手,掌心温热。 “华阳,不管你想做什么。但无论如何,你和孩子的安危,才是最重要的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