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深不见底的水,平静开口。 “说来说去,诸位争了这半日,不过是为了我腹中这孩子。” 萧老夫人立刻接话,理直气壮:“那是自然!这是我们萧家的血脉,岂能流落在外!” 国公夫人也温声道:“郡主聪慧,既知我等所求,何不成全?” 花奴冷笑着从袖中,取出一个小小的瓷瓶。 那瓷瓶通体莹白,不过二指粗细,被她的掌心捂得温热。 殿内众人皆是一怔。 成王妃盯着那瓷瓶,心中忽然涌起巨大的不安:“华阳,这是……” 花奴将瓷瓶高高举起。 “这是堕胎药。 “我入宫之前,便备好了。” 殿内死一般的寂静。 萧老夫人脸上的得意僵住! 国公夫人面色煞白! 成王妃几乎是从座位上弹起来,扑到花奴身边,颤抖着手想去夺那瓷瓶。 花奴往后一退,躲开。 “母妃,你别过来!” 成王妃眼圈微红。 “华阳!你疯了!你不能啊,那是你的孩子!是你的骨肉!” 花奴垂下眼睫,声音依旧很轻。 “母妃,这两个孩子在我腹中一点点长大,会踢我,会翻身,会在我夜里睡不着时轻轻动一下,像在哄我。” “我给他们做了小衣裳,做了虎头帽,做了两双一模一样的软底鞋。我想着,等他们会走路了,就带他们去京郊看水车,看时安改良的那些农具,看稻田里灌满水的样子。” “可原来,我从一开始就没有资格决定他们的去留。” 花奴转向太后。 “太后娘娘,您方才说,等孩子生下来,滴血验亲,认定了生父,再办婚礼。” “那臣女斗胆再问一句,滴血验亲之后呢?” “若孩子是萧家的,萧家要认回去。若孩子是顾家的,顾家也要认回去。” “从头到尾,这孩子只是从我肚子里过一遍。” “他们是谁的骨肉,比他们是我的孩子更重要。” “既然如此,那便不必生了。” 花奴说罢,拔掉塞子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