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太后宫。 花奴拔掉塞子的那一刻。 “郡主不可!” 萧老夫人和国公夫人几乎是同时惊呼出声,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。 她们是想争孩子,可若是这孩子今日死在太后宫里,死在她们逼迫之下,那她们就成了逼死皇嗣的罪人! 这罪名,萧家和顾家担不起! “快!快拦住她!” 太后厉声喝道。 两名宫女冲上前去,一左一右架住花奴的手臂,另一个眼疾手快,一把夺过她手中已然拔开塞子的瓷瓶。 “放手!”花奴挣扎。 “华阳!” 成王妃扑过来,死死抱住她,泪水夺眶而出。 “华阳,你不要吓母妃了!孩子已经快足月了,你这么做,不是要孩子的命,是要自己的命啊!” 花奴被她抱得动弹不得,那瓶药已经被宫女远远拿开,收进了太后手边的匣子里。 她垂下眼睫,没有再挣扎。 殿外,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。 “华阳!” 裴时安几乎是撞进殿内的。 他官袍凌乱,发冠歪斜,胸膛剧烈起伏,一双眼睛死死锁在花奴身上,仿佛要用目光将她从头到脚查验一遍,确认她安然无恙。 他身后,萧绝和顾宴池也大步跨入殿中。 三人的目光,同时落在那只被宫女收走的瓷瓶上,又同时落在花奴那张苍白却平静的脸上。 萧绝喉结滚动,没有说话。 顾宴池攥紧的拳,慢慢松开。 裴时安三步并作两步走到花奴面前,抬手捧住她的脸,指腹轻轻摩挲过她冰凉的面颊。 “你没事吧?” 裴时安的声音哑得厉害,像是从喉咙深处硬挤出来的。 花奴看着他,轻轻摇了摇头。 “我没事。” 她顿了顿,垂下眼睫,声音很轻。 “时安,他们都质疑我腹中的孩子。所以我想,干脆不生下来好了。” 殿内一片死寂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