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太后又拍了拍她的手,示意她退下。 成王妃上前扶住花奴,裴时安也跟了过来,一左一右护在她身侧。 三人并肩,缓缓走出慈宁宫。 殿外,冬日的阳光洒在宫道上,泛着淡淡的金色。 花奴忽然停下脚步。 “时安。” “嗯?” 她抬起眼,看着他,唇角弯了弯: “那瓶药,其实不是猛性的。” 裴时安一愣。 “我找白先生配的,是温和的安胎药。”花奴轻声道,“只是换了个瓶子,看着像那么回事。” 她顿了顿,垂下眼睫: “我只是想赌一把。” 裴时安怔怔地看着她,半晌,忽然笑了。 他伸手,将她揽进怀里,下巴抵在她的发顶,声音闷闷的。 “傻瓜。” “以后不许再这样了。” 花奴靠在他怀里,轻轻“嗯”了一声。 成王妃站在一旁,看着这对小儿女,眼眶又红了。 “走吧,”她哑着嗓子道,“回家。” “回家。” - 腊月二十八,大吉。 天还没亮,成王府便已灯火通明。 红绸从府门一路铺到正堂,大红灯笼挂满了每一根廊柱,下人们脚步匆匆,脸上却都带着喜气。 东院内室,花奴坐在妆台前,任由四个丫鬟围着替她梳妆。 成王妃亲自站在一旁,手里捧着一套赤金镶红宝石头面,眼中有泪光闪烁,却强忍着不让它落下来。 “这头面是我母亲当年的嫁妆,我嫁进成王府带来了。如今给你,也算是传下去了。” 花奴从铜镜里看着她,轻声道:“母妃……” “别动。” 成王妃按住她的肩,替她将最后一支凤钗插入发髻,仔细端详了片刻,终于露出笑容。 “好了。我的华阳,真好看。” “皇上听闻顾萧两家去太后宫中闹事,特许今日由顾宴池、萧绝作为娘家人压轿,绕京城一圈,堵所有人的口,让谁都不能再议论你。” “华阳,以后,你再也不必受委屈了。” 花奴微微抿唇,点了点头。 “嗯。” 花奴站起身,大红嫁衣的裙摆在烛光下层层铺开,金线绣成的凤凰栩栩如生,仿佛下一刻就要振翅飞起。 她抬起手,轻轻抚过袖口那一朵朵缠枝莲纹。 两世了。 一切,终于开始向好的方向发展了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