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虞子期见状,脸色骤变,猛然起身,怒吼:“难道!他逼你献身?!狗贼!龙性本淫,果然没一个好东西!我跟他拼了!” 说着就要往外冲。 石兰顿时花容失色,一把拽住他手臂,急道:“哥!别去!你会死的!” 她声音发抖:“不止是你,蜀山都会被夷为平地!” 虞子期一怔,脚步顿住。 石兰咬唇,低声解释:“他……只要蜀山归降大秦。” 虞子期愣了半晌,长舒一口气,拍着胸口:“吓我一跳……原来是归顺的事啊。我还以为……他拿你当交换条件呢。” 这话一出,石兰耳根瞬间通红,脸颊滚烫。 “哥!你胡说什么!”她羞恼交加,抬手狠狠捶了他一下。 脑海中却不自觉浮现出嬴千天那挺拔身影,轮廓分明,气势迫人…… 心湖荡起涟漪,慌乱得不敢直视。 他……那样的存在,我怎么配…… 低语如风,几不可闻。 虞子期没察觉她的异样,摆摆手:“是我冲动了,不过话说回来,龙族嘛……谁不知道那点破事。” “一时情急,你也别怪我。” 石兰轻哼一声,扭过头去,不再言语。 虞子期叹口气:“眼下先不说这些,归降之事,得回去与长老们商议才行。” 话音刚落,脚步声响起。 嬴千天缓步走来。 每一步落下,天地仿佛都安静了一瞬。 他站在虞子期面前,无形威压如山倾泻,空气凝滞,呼吸困难。 虞子期冷汗涔涔,双腿发软,几乎跪下。 石兰心头一紧,立刻挡在兄长身前,护得死死的。 嬴千天脚步一顿,眸光冷冽如霜,“本太子给你们蜀山一天——想滚回咸阳当狗,还是缩在山沟里装死,随你们挑。白凤,送客。” 话音未落,一道素白身影掠空而至,衣袂翻飞似雪。 “二位,请。” 石兰扶起重伤的虞子期,转身就走。临上白鸟前,她回头一瞥——那眼神不带恨,也不含怨,只像在看一截烧尽的枯枝。 可怜那只白鸟,翅膀都还没焐热,又被拖去赶场。 人影刚消,嬴千天抬步便朝李斯、王贲那边去了。 不急。 一天?够他们挖个坑,都不够填上儒家那摊烂泥。 他真正等的,是祖龙老爹那道东巡诏令——桑海快到嘴边了,就差最后一口咬下去。 时间?多的是。 灭儒没捞到国运点。 理由很糙:杀的全是蒙在鼓里的书呆子,但不杀不行。 张良那种阴沟老鼠,骨头缝里都写着反字,进了大秦也只会往龙椅底下钻洞。 他仰头望天,唇角微扬:“桑海那把火……差不多该燎到咸阳宫檐角了。” 说完,负手踱步,背影闲得像逛自家后花园。 与此同时—— 咸阳宫·城楼。 残阳熔金,风过帝冕,十二旒珠轻撞,叮咚如磬。 忽地,一声细嗓颤巍巍响起:“陛下,晚膳备好了。” 嬴政眼皮未抬:“天儿……还在大泽山?” “是。太子殿下,一步未离。” 他眉峰倏地一压,低嗤:“这混账玩意儿,莫不是心软了?” 心软?放儒家一条生路? 呵。 刺他三回,还顺手捅了小十九一刀——这种货色,留着过年? 话音刚落,一道踉跄身影喘着粗气攀上城楼。 锦袍皱得像揉烂的纸,正是右丞相王绾。 “爱卿何事?” 王绾抖着手呈上竹简:“桑海急报!太子殿下……焚了儒家!” 嬴政劈手夺过,扫一眼,突然仰天大笑:“哈哈哈——乌云里劈雷,这臭小子倒真敢玩!” 笑声未歇,他瞳孔骤缩:“嗯?!” “口吐烈焰,震得东海翻浪?” “龙……还能喷火?” 他指尖摩挲竹简边缘,眼里燃起兴味十足的光——那条崽养的神龙,到底长了几颗脑袋? 王绾喉结滚动:“陛下,典籍……全烧光了。” 嬴政随手将竹简一掷:“烧得好。大秦缺那几捆烂竹简?” “往后天下读书人,只学尊君之术,只修利民之策!” 王绾当场僵住,嘴张得能塞进一枚鸡蛋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