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紧接着,嬴千天转向王贲,语气沉稳却暗藏锋芒:“武侯,替我传句话给父皇。” 王贲心头一震,连忙拱手低头,“殿下请讲。” 嬴千天淡淡开口:“就说,十八哥在我东巡前夜,送了一位美人来——罗网天字一等刺客,惊鲵。” 惊鲵?! 王贲瞳孔骤缩,心脏如遭重锤。 他猛然转头盯向田言,目光如刀般扫过她的面容——越看越惊,那眉眼轮廓,竟与当年失踪的贴身护卫分毫不差! 田言坦然点头,毫无闪避。 “武侯,不错,我最初确实是十八世子安插在十九世子身边的杀局之人。” 轰隆一声,宛如惊雷炸裂脑海。 赵高、胡亥,竟对亲兄弟下此毒手? 难怪太子要斩六剑奴,更要诛赵高! 王贲脸色铁青,声音低沉如渊,“太子殿下,臣定将此言如实禀奏陛下。” 嬴千天轻轻一笑,抬手示意。 王贲不再多言,当即退下,命人启程,护送陨石回咸阳。 待其离去,嬴千天并未随行,而是留驻东郡,径直走入醉梦楼,独酌赏夜。 时光悄然流转。 入夜。 大秦都城,咸阳宫,章台殿。 章邯疾步入内,神色肃然。 “陛下,丞相有急报传来。” 嬴政端坐高位,龙目微睁,威压如山。 “呈上来。” 竹简递上,嬴政展开一阅,眸光瞬间冷若寒霜。 章邯立于阶下,心头一紧——又出大事了?! 倏然间,嬴政开口,声如雷霆: “传蒙恬、右丞相王绾,即刻入宫见朕!” 章邯一凛,转身飞奔而出。 片刻后,蒙恬与王绾匆匆赶到,跪拜行礼。 “陛下深夜召臣,不知有何要务?” 二人满心疑惑。 嬴政冷眼一扫,挥手示意侍从将竹简递下。 “你们自己看。” 两人接过,只一眼,脸色齐变。 “这……!” “怎么可能?大秦怎会亡?!” 章邯耳尖一动,脊背发凉——这话竟牵扯到国运倾覆?! 嬴政沉声道:“天降异象,必有征兆。此灾偏落东郡,且近天儿身边,绝非偶然,乃是警示。” 他目光扫视,“尔等以为如何?” 殿中寂静无声。 蒙恬、王绾不敢妄言。 良久,嬴政缓缓闭眼,“等王贲带回【荧惑守心】之石,再作定论。你们先退下吧。” 二人告退。 殿门合拢,嬴政独坐深宫,眉峰紧锁。 “亡秦者胡也……” “莫非真是北方胡虏?” 念及北境,他眼中掠过一道森寒杀意。 …… 七日转瞬即逝。 第七日,王贲率五百锐士,护着那块陨石,终于抵达咸阳。 七日来,此事秘不外泄,无人敢提一字。 此刻,咸阳宫·章台殿。 文武百官齐聚,气氛凝重如铅。 蒙恬、蒙毅、王绾皆面色肃然——今日,便是揭晓天罚之日。 王贲立于殿心,身旁巨石覆以黑布,形如镇世凶物。 群臣交头接耳,低声私语。 “那就是坠于东郡的‘天灾’?” “正是。若非神龙化身的太子出手,东郡早已化为焦土。” “听说……石头上有字?” “不止有字,内容骇人听闻。” 正议论间,一道尖细嗓音划破大殿: “陛下驾到——” 话音落下,万籁俱寂。 众人屏息,只见嬴政踏步而入,龙袍猎猎,威压全场。 他登临宝座,目光直落那黑影巨石。 “王贲,揭开。” 王贲应声而动,双手猛地掀开黑布! 刹那间—— 巨石显露真容。 十二个血色大字赫然浮现:祖龙死,地而分,亡秦者胡也 嬴政眼神一凝,寒光迸射。 满朝文武,鸦雀无声,仿佛连呼吸都被冻结。 片刻后,嬴政开口,声音低沉却穿透人心: “诸卿,如何看待这自天而降的‘灾兆’?” 群臣面面相觑,无人敢先言。 终有大臣出列,颤声道: “陛下!此恐指北疆胡虏!匈奴常年盘踞长城之外,虎视眈眈,或为此‘胡’!” “臣附议!胡人狼性难驯,当早做防备!” 嬴政默然颔首,心中已有判断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