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宋馨雅……” 秦宇鹤的声音将宋馨雅从神志游离中拉回来。 她睫毛扑簌犹如受惊的蝴蝶:“什么事?” 秦宇鹤的下巴朝着她的手点了一下:“杯子里的水洒到手上了。” 宋馨雅低头看到杯子往一边斜,细小的水流源源不断的流出,浇在她手上,淌了一桌子。 她拿起纸巾胡乱地擦。 心想,还好他不是说和她过夜的事情。 耳边听到秦宇鹤问说:“你在紧张什么?” 宋馨雅:“我没紧张。” “是吗,”秦宇鹤声音里噙着笑:“那你怎么一直拿纸巾擦我的手。” 啊! 宋馨雅低头看到她拿着纸巾在秦宇鹤手上擦来擦去,而桌子上的一滩水渍一滴没少。 她手倏的抬起来:“抱歉,我擦错地方了。” 她心神不宁,转过身:“我去上趟洗手间。” 秦宇鹤的声音从背后传过来:“今晚我准备在你这睡。” 宋馨雅闭了闭眼,该来的还是来了。 还没开始办事,她就觉得有点腿软。 她迈着虚浮的脚步往卫生间走,走到门口的时候,差点一头撞在门上。 在厕所待了三十分钟,宋馨雅仍然处于心跳怦怦直跳的状态。 一想到等会她要脱光光躺在秦宇鹤身下,她就紧张。 她第一次时是因为喝了酒,理智被酒精烧没,身体被一个男人压在身下,那个男人温柔地拥抱她,亲吻她,抚摸她,技术实在高超,她被他弄出了渴望,在原始本能的驱使下,水到渠成,那件事办成了。 而现在她没有喝酒,是清醒的。 两个不太熟的清醒的人躺在床上,那件事怎么做? 宋馨雅感觉她有点做不来。 要不喝点酒吧? 宋馨雅推开洗手间的门走出来,抬头看到秦宇鹤正盯着她看。 她心脏又开始不规律跳动:“那个,你想不想喝点红酒?” 秦宇鹤:“你家里有吗?” 宋馨雅:“没有,只有一瓶二锅头。” 之前做菜去腥提鲜时剩的。 秦宇鹤想了想,一本正经地回说:“今天晚上不适合喝高浓度白酒,一是破坏氛围,二是如果我们醉了,办不成事。” 宋馨雅回说:“嗯,是。” 真没见过哪家夫妻办事之前先干一杯白酒的。 宋馨雅往门口走:“我现在去买红酒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