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当天,精神科专家便帮外婆做了一次长达一小时的心理治疗。 结束后,秦宇鹤询问外婆的病情:“有多大概率恢复正常?” 专家回说:“病人的心结很重,按照目前的情况,只有百分之四十的概率。” 专家补充说:“心病还需心药医,解铃还须系铃人,外婆的心结是失踪的那个孩子,如果那个孩子能够找回来,病人的心理性疾病自然会痊愈。” 秦宇鹤转头看向宋馨雅:“那个孩子……” 宋馨雅:“是我的妹妹,宋亭幼,和小野是双胞胎,小的时候跟着我外婆出去玩,走丢了,如果她现在还活着,今年十七岁,暑假开学要上高三。” “自从妹妹走丢后我一直在找她,雇佣了很多个私家侦探,但一直没有找到。” 这个国家有十四亿人,在茫茫人海中找一个人,相当于大海捞针。 更何况,妹妹还不一定在这个国家,说不定被拐卖到了国外,说不定已经…… 宋馨雅不敢再往下想。 只要一想到最悲惨的那种情况,她就如坠冰窟,一颗心好像被千万根冰锥同时在扎。 宋馨雅浑身冰寒的时候,秦宇鹤双手握住她的两只手,他温暖的体温透过皮肤渗进她的身体里,绵绵密密,像接连不断的暖流,一路漫到她心口。 他望着她说:“秦太太,我会帮你找妹妹。” 宋馨雅鼻子忽然一酸,红了眼眶。 她垂下眼帘掩藏自己的情绪, 浓密纤长的睫毛遮盖住发红的瞳孔。 她不喜欢在别人袒露脆弱,也不习惯在别人面前哭。 妈妈去世后,有一次她在外面受了委屈,在父亲宋宣礼面前哭,父亲看着她的眼睛冰冷又满是嫌弃:“你是没长手还是没长脚,别人欺负你,你就欺负回去,自己软弱无能,还有脸在我面前哭,真是丢我的脸,滚。” 从此以后,宋馨雅再没在宋宣礼面前哭。 而李翠柔和张莹莹,她们看到宋馨雅难过,只会感觉更快乐。 从小到大的成长经历,让宋馨雅习惯戴上坚强的面具保护自己,有时候面具戴的太久,都忘了自己也需要关怀、需要呵护。 这也导致当她面对别人的好意时,第一反应不是高兴,而是无措,不知道该怎么反应。 温热的手掌覆在宋馨雅的后脑勺上,秦宇鹤将她拥入怀里。 他另一只手轻拍她的背,掌心带着温柔的热意,将无措和冰寒驱散,熨帖她的身心。 “秦太太,你现在有我。” 宋馨雅想伸手抱抱他,也确实这样做了,双手环住他的腰。 她皎白的胳膊缠绕在他腰间,柔软的手指自然勒在他的后腰。 她太软了,当她贴在他身上时,他完全感知不到她的骨头。 她的脸贴在他胸膛上,呼吸时的热气喷薄在他的胸口,像羽毛挠过,泛起一股接一股的痒意。 秦宇鹤觉得宋馨雅像柔软的散发着香味的玫瑰,身体是用玫瑰花瓣做的,骨头都透着酥。 当真称得上,身娇体软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