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清甜淡雅的香味钻进他的鼻腔。 秦宇鹤趴在宋馨雅的胸口闻了闻,嗓音沉哑:“刚才就想问你了,用的什么香水,这么好闻?” 宋馨雅的双手紧紧抓着床单,平整的布料折起一道道褶皱。 “什么都没用。” 秦宇鹤语气里带着一点撩拨:“那就是体香。” 他的手掌在她大腿上来回抚摸。 宋馨雅跟秦宇鹤才新婚没多久,实在算不上很熟,就睡过一次,她不确定,这是不是他求欢的信号。 在她的观念里,做那种事情要等到晚上,在家里的床上。 宋馨雅:“我想睡觉。” 秦宇鹤:“哪一种?” 宋馨雅:“……” “就休息一会儿,下午还要工作。” 秦宇鹤:“知道了。” 他从她身上翻下来,躺在她身侧。 宋馨雅的呼吸渐渐平复下来。 秦氏集团午休时间是从十二点到下午两点。 刚才两个人在办公室聊天吃饭,花了将近一个小时。 接下来一个小时,宋馨雅躺在秦宇鹤身边,一直酝酿睡意,一直没睡着。 秦宇鹤的手臂一直横在她腰间,倒是睡的怪香的。 宋馨雅看着上班时间到了,便把他的手臂轻轻抬起来,放到一侧,起床走出去。 她身影离开卧室的瞬间,秦宇鹤睁开眼。 他原本午休也只是象征性的躺一下,今天真的睡着了。 神经好像被她牵动,在她把他的手臂从她腰上拿开的那一瞬间,他便醒了。 ……… 宋馨雅从38楼回到8楼。 她坐在工位上的那一刻,陈斯盐双脚一蹬地面,椅腿底部的滑轮咕噜噜响,他比德芙巧克力还丝滑,滑到宋馨雅身边。 “午休两个小时去哪了,怎么现在才回来?” 宋馨雅看向电脑桌面右下角的时间:“我迟到了?” 陈斯盐:“再晚一秒你就迟到了,点卡的比隔壁老王都准。” 宋馨雅:“领导,以后我早点来。” 陈斯盐:“带薪拉屎,免费喝水,偷纸偷电,此乃上班的三大乐趣,作为一名打工人,我非常能理解我们打工人阶级的思想,本是同根生,相煎何太急,不用早来,卡点就行。” 他头一歪,打量着宋馨雅:“我就是想问问,你中午去哪儿了?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