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第二天,晚上七点。 秦宇鹤坐在餐桌前,对面坐着宋亭野。 红木鎏金的餐桌自带高档贵气,上面摆满色香味俱全的菜肴,可同时容纳十余人一起用餐。 此时,偌大的餐桌旁,只坐着秦宇鹤和宋亭野。 抬头朝二楼望了一眼,宋亭野问说:“姐夫,都一天过去了,我姐还没起床吗?” 秦宇鹤面无表情地“嗯”了一声。 宋亭野:“太阳都晒到屁股又落山了,这还不起,我姐也太懒了。” 秦宇鹤拿着汤勺的动作顿了一下,说:“睡懒觉可以缓解疲劳、提升情绪、促进激素平衡、修复皮肤,这不是懒,是爱自己。” 宋亭野瞪大了眼睛:“哇噻,姐夫你也太会讲话了,经你这么一说,睡懒觉都快成为一种美德了。” 秦宇鹤:“本就如此。” 宋亭野:“那明天我也睡懒觉。” 秦宇鹤:“字练好了吗?作文可以不跑题吗?语文成绩能考及格吗?一事无成就想着睡懒觉,这是懒惰。” 宋亭野:“靠,姐夫你也太双标了吧!” 秦宇鹤:“你靠路边子。” 宋亭野:“……行行行,我靠路边子。” 餐桌上有铁板煎牛排,宋亭野没用刀叉,用筷子夹着大口大口撕扯,牛排吃出了猪头肉的架势。 一块2斤的牛排吃完,宋亭野又用筷子夹了一块。 “姐夫,我有一事不解。” 秦宇鹤:“说。” 宋亭野:“为啥你一回来,我姐就起不来。” 秦宇鹤面色一本正经:“我回来你姐太开心,高兴的一晚上没睡着觉。” 宋亭野:“原来是这样。” 秦宇鹤:“嗯。” 不同于宋亭野的一吃就吃到撑,秦宇鹤吃饭讲究七分饱。 从小便被视为秦家掌权人培养,秦宇鹤自幼接受的教育是:食无求饱,居无求安,敏于事而慎于言。 强调节制以修身养性。 包括饮食在内的一切事情上,秦宇鹤向来克制约束自己。 他这种强大的自制力,唯独在宋馨雅面前,分崩离析,溃不成军。 一碰到她,潜藏在他骨子里的野性的欲望,轻而易举被勾起。 秦宇鹤清晰的知道,他和宋馨雅在生理上非常合拍。 这种合拍在他见到她的第一眼,熏岛咖啡馆相亲的时候,身体就向他发出了信号,产生想要亲近她的欲望。 和她拥抱、亲吻、任何的身体触碰,都会让他感到非常舒服。 那种感觉像罂粟,令人上瘾。 在她面前,他无法做到冷静克制。 他是爽了,就是不知道,她感觉如何。 昨晚他太放纵了。 她睡了十二个小时都没能起来。 秦宇鹤放下筷子,拿起餐巾纸擦了擦口和手。 宋亭野也担心宋馨雅,因为他姐姐一向精力充沛,就像勤劳的小蜜蜂似的,总是闲不下来,即使睡懒觉,也从来没睡这么长时间过。 “姐夫,我姐这样睡真的没问题吗,她是不是生病发烧了,所以才这么能睡?” 秦宇鹤:“我每隔一个小时给她量一次体温,没烧。” 佣人把保温盒拿过来,秦宇鹤拿起筷子,装了一些饭菜进去,起身往二楼走。 “我去看她。” 宋亭野蓦地站起来:“我跟你一起去。” 秦宇鹤:“我们的卧室不适合你进来。” 宋亭野:“这有啥不适合的,不就是个睡觉的地方。” 秦宇鹤睡的觉,和宋亭野睡的觉,不是同一种觉。 秦宇鹤转身,朝宋亭野斜睨过去:“一会儿见到你姐,你姐会问你作文跑题了吗,语文卷子做完了吗。” 宋亭野一甩衣摆,坐回位置上:“我还是接着吃饭吧。” ……… 二楼,卧室。 宋馨雅做了很多梦,旖旎的,潮湿的,迷离的。 梦里各种疯狂的动作轮番上演,睡梦中的她细眉微拧,红唇微张,让人看不出她是痛苦还是欢愉。 已经一天的时间过去了,她却觉得和秦宇鹤的抵死缠绵,似乎还在继续。 后劲太大了。 那种疯狂纵乱的体验,后劲太大了。 梦境里的画面与其说是她的胡思乱想,不如说是昨晚的重现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