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其实这样抱在一起睡,他一方面舒服,另一方面很不舒服…… 第二天,宋馨雅醒来的时候,旁边的位置是空的。 秦宇鹤应该去忙工作了。 轻轻一声响,浴室的门被打开,秦宇鹤从里面走出来。 不是一丝不苟的白衣黑裤,他身上穿着一件浴袍,腰间的系带系的随意,简单打了一个松懒的结,头发湿漉漉的,脖颈上有未干的水滴。 宋馨雅:“秦先生,你不是都习惯晚上洗澡吗?” 昨晚洗过了,怎么今天早上又洗一次。 秦宇鹤深深地看了她一眼:“兴致来了,就洗了。” 宋馨雅心说,少爷就是讲究,连洗澡都讲兴致。 她从床上下来,光着莹白的小脚,步子轻盈地踩在长绒地毯上。 她今天穿的流光感香槟色睡裙,是不带胸垫的。 晚上的时候,躺在床上,不觉得有什么好羞耻的。 大白天,站着,来回走动,丝绸布料的衣服没有任何固定和承托作用,波纹晃动。 宋馨雅意识到什么的时候,已经晚了,她步子已朝着秦宇鹤,迎面走过去。 再转过身,或者用手捂住,都太刻意了。 宋馨雅双眼朝着秦宇鹤身后的浴室望,好像在认真寻找什么。 仿佛她什么都没在意。 秦宇鹤的目光胶着在她身上,眼底晦暗黏稠。 以前,自己动手,丰衣足食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