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他手下常跟着五六个船工,只要天气不差,出趟海都得三四天才回,捕的货一般也直接在镇上出手。 “国富哥。” 江三淼喊了他一声,招手道: “国富哥,过来帮个忙。” 王国富一回头,看见江三淼在叫,再往他船上一瞧,横七竖八躺着好几个人,脸色立马就变了,赶紧跑过来: “小三子,这怎么回事?” “国富哥,这是标子,下海镇那边的渔民。他们遇上抢船的海匪了,鱼和发动机都被抢了,人也伤了,正好被我们碰上。” 江三淼简单说了两句: “六个人都带着伤,动弹不了。” 王国富一听是海匪,脸色也跟着沉了沉。 对靠海吃饭的人来说,这种事听着就晦气。 不过他也没多话,帮着把其他五个行动不便的扶下船,又借了辆小货车,跟江三淼一块儿把人送到了医院。 标子精神倒还行,一路上除了道谢,就是骂那帮海匪。 等把人安顿进医院,标子跑前跑后办住院、交钱,忙活好一阵才停下: “两位兄弟,都是海上混饭吃的,知道你们也忙,我就不多留了。等我这儿几个兄弟稳当了,一定上门谢你们。” 标子朝俩人抱了抱拳,动作里透着一股爽快劲儿。 “成,那我们也就不客气了。” 江三淼笑了笑,跟王国富一起走出医院往码头回去。 “小三子,往后在海上遇到这种事,能帮一把是一把。但要真碰上抢船的海匪,什么都别想,赶紧跑,能跑多快跑多快。” “就算看见有人在被抢,也别冲上去帮忙,先跑回来找边防队。” 王国富认真叮嘱了一句。 “国富哥,我记着了。” 江三淼明白,这是王国富为他好。两人回到码头时,船上的渔货都已经卸完了,大哥留在船上打扫,白傻子则跟着去了柱子那边。 江三淼又转身往柱子家的收购点走去,看见他们正在那儿分拣斑节虾。 “医院那边忙完了?” 一见江三淼进门,柱子抬头问了句,手里还在挑着斑节虾。 “嗯,他们有人受了点轻伤,我帮忙送到医院就回了。” 江三淼边说边蹲下来一起挑虾。 “妈祖保佑,钱还能再挣,人没事就行。” 老丘低声念叨完,又转向江三淼叮嘱: “小三子,你们出海真得当心点。” “对啊,不对劲就赶紧掉头回来。” 柱子也跟着说。他们虽然自己不出海,可平时打交道都是渔民,海匪的事儿没少听说。甚至认识的人里,就有被海匪害了的。 几个人聊着海匪,手里也没停,挑了一个来小时,总算把斑节虾分拣完了。 柱子站起来,拿过计算器和本子开始算: “先称活鱼,石斑六斤八两,红鲷十三斤八两,都是大家伙啊。石斑算一块五一斤,红鲷一块三。” 柱子笑得合不拢嘴。 “价钱这么高?”江三淼有点意外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