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我知道。”温文宁冷静地回答:“混合了海蛇神经毒素和高挥发性有机磷,常规阿托品无效。” “对,你判断得很准确!”金教授的声音提高了几分。 “现在京市的医疗队和解毒物资正在装机,马上起飞。” “但是,小宁啊,远水解不了近渴!” “这种毒素的潜伏期虽然短,但爆发期更短!” “等我们到了,恐怕……” 金教授顿了顿,语气变得异常沉重:“现场只有你具备这种毒素的药理分析能力。” “上级已经授权,由你全权负责现场的药物调配和救治工作。” “但是,小宁,我听说……你怀孕了?” 温文宁的手下意识地抚上腹部。 那里,四个小生命正在因为母亲的疲惫而发出抗议。 她的腰像是快要断裂,人也十分疲惫,肚子的下坠感让她心慌。 她完全可以说实话。 只要她说一句“我撑不住了”,没有人会怪她。 她是个孕妇,怀着四胞胎,还是高危妊娠。 可是,她的目光透过窗户,看到了楼下那一排排躺在雨棚下的伤员。 看到了那些年轻的、稚嫩的、因为痛苦而扭曲的脸庞。 他们也是谁的儿子,谁的丈夫,谁的父亲。 温文宁闭上眼,将所有的软弱和痛楚都咽回肚子里。 “老师,您放心。”她对着话筒,声音平稳得听不出一丝颤抖。 “我能坚持。” “请您立刻记录,我需要以下几种药材,务必让医疗队带齐。” “你说!” “七叶一枝花,重楼,白花蛇舌草,必须要三年以上的陈货,还有,我需要高纯度的乙醇和离心机……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