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呵呵,那是老娘手劲大!”杨素娟毫不留情地拆台,半点不给自家教授丈夫留面子。 “这还不算最惊险的。” 杨素娟喝了口水润润嗓子,眼神里闪着说书人般的兴奋光芒,绘声绘色地继续讲起一路的奇遇。 “路过一段荒僻山路时,我们遇上了拦路劫道的毛贼。” 温文宁心里猛地一紧,手里的橘子都忘了往嘴里送,连忙追问:“劫匪?他们手里有武器吗?” “有啊,个个攥着土枪和砍刀,凶神恶煞地堵在路中间,张口就要我们留下买路财。” 杨素娟得意地扬了扬眉,瞥了眼旁边淡定品茶的顾宇轩:“当时我都摸出包里的小刀准备上了,结果你爸直接推开车门下去了。” “爸下车了?”温文宁惊讶地看向顾宇轩。 这位文质彬彬的大学教授,难道还藏着一身功夫? “他哪会什么武功,连只鸡都不敢杀。” 杨素娟翻了个大大的白眼,语气里满是无奈又骄傲,“但他有一张能说破天的嘴啊!” “他下车后,半点不怕那些明晃晃的刀枪,径直走到劫匪头子面前,张嘴就开始‘上课’。” “上课?”温文宁愣住。 “对,就是上课!”杨素娟捏着嗓子模仿顾宇轩的语气,惟妙惟肖。 “他先从国家工业发展的宏观布局,讲到山区基础设施建设的重要性;” “又从社会契约论聊到公民道德责任,引经据典,头头是道。” “到最后,他干脆给这帮劫匪普起法来,从刑法量刑标准讲到自首从轻情节。” “甚至连他们手里土枪的构造缺陷、炸膛风险都掰扯得明明白白!” “整整讲了两个小时,一口水没喝,唾沫横飞,愣是把荒山野岭当成了大学讲堂!” 温文宁忍不住在脑海里勾勒画面:荒郊野外,几个扛着土枪的彪形大汉,一脸懵圈地围着文质彬彬的教授,听他讲工业发展、刑法条例……这荒诞又好笑的场景,让她差点憋不住笑。 “然后呢?”她追着问,满心好奇后续发展。 “然后?”杨素娟哈哈大笑,笑得眼角都泛起泪花:“那几个劫匪听得头昏脑涨,有的直打瞌睡,有的干脆跪在地上痛哭流涕,说自己没文化愧对国家、愧对爹娘。” 第(3/3)页